罗马刚建国时,还是一个小国家。自公元前5世纪初开始,先后战胜拉丁同盟中的一些城市和伊特拉斯坎人等近邻,又征服了意大利半岛南部的土著和希腊人的城邦,成为地中海西部的大国。之后,从公元前264年——公元前148年,它征服马其顿,并且,控制了整个希腊。

“罗马几乎所有的文艺作品都处在希腊文化的影响下,这种以别的民族文明构建自身文明的做法,在世界范围内可以说是开创了一个先河。”他们的诗人甚至还说:“希腊虽然是被征服者,但是,它最终却用艺术征服了它的征服者。”

诗人们常常会为自己的独创性感到自豪,但是,在某些时候他们又都非常谦逊,甚至,常声称:希腊人是自己的模仿对象和灵感来源。因此,很多人都认为罗马人就是个“二道贩子”,只会将以模仿的手段来传递文明成果。

不过,这种观点本身就是罗马人带来的。

在他们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一种将自豪和谦卑熔铸在一起的奇妙精神。人们都有这样的共识:“这个民族在军事、诗歌创作、工程建设、司法上都十分伟大。”

雪莱曾经将希腊文化赞美为“西方文化的根”,倘若,没有它的成就,那么,罗马根本无法再撒播光明,人类也将继续处于一种野蛮的生存之中,或者在悲哀的社会制度中苦苦挣扎。在他的观点里,罗马文化值得赞扬,那是因为他传承了“希腊的火种”。

那么,罗马人究竟在那些范围内做出了杰出成就,它给世界又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呢?

依靠着强大的军事实力,罗马成为统一了地中海沿岸地区的唯一政权。这份绝无仅有的历史功绩,一直持续了好几个世纪。强权的本性就是永无止境地征服和扩张,这本就没什么好谴责的。在奴隶制社会中,其实,只要能允许弱者活下去,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因此,争论奴隶制对于人的影响究竟是好还是坏,这对于当下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在奴隶解放方面,罗马的态度显然要比它的前辈积极。至今,仍在流传的古文献中,基本上没有作者是奴隶。这并不是说作者们都不是奴隶,而是说,他们创作作品的时候,都没有处在被奴役的状态下。甚至,有不少诗人都曾经是奴隶,不过,有幸被他们的主人解放。而有些文人的作品能够流传下来,是被他释放的奴隶出了力,就例如:西塞罗。

而贺拉斯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成就,那是因为有人解放了他身为奴隶的父亲,并且,让他有了受教育的条件。

这个国家处决犯人时,会将人钉上十字架上。可以说,这种折磨人的方式,除了会给群体带来虐待的快感外,别无优点。可是,它却成了一种社会制度。从这个方面看,这个政权着实让人讨厌。

不过,压迫也好,虐待也好,人们总还是出于和平之中的,小瑕疵不足以掩盖大方向上的正确。虽然,这个国家有着大量关于腐败和残忍的记录,但是,我们仍旧要能够看出这背后隐含的优越性:

第一,这些对于权力的滥用,都是罗马人自己记录下来的。

第二,之所以有这些纪律,那是因为人们心中还期望能够建立一个秩序良好的政府。

这些自我批评让我们了解黑暗,对为此愤怒异常,然而,我们的愤怒是依据现代社会的标准而发出的。如今,人们已能自觉承认古希腊与我们的异类区别,可是,仍旧在潜意识中将罗马人当作同类。在对后者的诗歌评论中,常常会有人能从中读出自由民主思想的味道,这真是让人震惊。

不过,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证明,罗马的文化是如此具有现代气质。

虽然在政治理论上,古希腊一直站在制高点。但论政治实践,还是后来的罗马比较有发言权。罗马人给我们留下了两种政治制度:混合政体和君主制度。

在共和国崩溃之前,这个国家的管理者一直都是贵族们。这个阶级相当庞大,且还可以不断吸收新成员。公职向全体成员开放,人人都有进入管理层的机会。很多人都在庆幸他们拥有了这种平衡的政府体制,避免了极端现象的出现,同时也避免了和希腊一样走向衰弱的结局。

这种混合政体的影响深远而辽阔,透过思想、党派、教育、演说、诗歌等各方各面渗入到了18世纪的政治思想中,促成了英国的代议制政府的形成。

存在于这个国家中的君主制度也叫凯撒主义,作为无数个君主国中的一个,罗马的贡献在于它将十分先进的法律体制融入到了君主的绝对权力的统治之中。虽然,在他们的法律中,人权这个东西的存在虚无缥缈,但是,我们并不能否定它在协调家庭关系、分割遗产、调节人际关系等方面的巨大作用。

可以说,在开疆拓土和建设国家的过程中,善于学习和借鉴的罗马人根据自身发展需要,对希腊文化进行了吸收和改造,最终,创造出具有自己民族特色的灿烂文明。就像人们常言“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就是说崇尚智慧的希腊人和讲求实践的罗马人,各以自己的才干为世界文化的宝库增添了辉煌。

参考资料:

『《罗马帝国的崛起》、《希腊文化对罗马的影响》』

首页体育